【 胡茜教練 諮商技巧 vs 教練應用 】

 

教練不是諮商,但是談到心理狀態,難免很多人把教練與諮商混淆。諮商的確有很多方式與理論可以在教練裡面運用,但教練旨在提升客戶的能量,而不會去深談負面的情緒。

當客戶訴說負面的經驗跟經歷時,教練可以幫他把客戶與負面事件分離。讓客戶看到他正在經歷某件負面事件,而不是他是某負面故事的主角。說法可以像:『你正在生XX病,而不是你是XX病人。』

我之前參加一個研討會『看電影學心理諮商技巧』,研討會的主軸是用五個步驟擺脫心裡的傷痛,可以在教練會談中展現或是自我運用。

把問題取名 (Naming your problem):
把問題取名的意義在於,客戶可以比較客觀的看這個事件,藉由取名的過程來省思。在取名的技巧裡,客戶也許可以把『抑鬱』取名叫『目前不健康的心理』, 或是把『家庭破碎』取名叫『跟別人不一樣的家庭』。 

抽離自己 (Externalizing): 
自我抽離是一個很重要的步驟,客戶可以客觀地觀察自己在這個事件中扮演的角色,技巧是『把形容詞變名詞』。 例如:『我是一個抑鬱的人』,可以改成『我目前正經歷抑鬱症』。用負面形容詞形容自己,等於認同自已等同負面事件,用名詞可以把個人的身份與負面事件分開,是很重要的一環。 

故事重塑 (Re-storying):
把正面的元素放進故事裡,再重新塑造。例如:傷痛經歷裡的正面事件,那些麻煩負面的事帶不走的是什麼… etc. 找到正面的元素把故事調性改變。

文件化 (Documenting):
文件不一定是文字,可以是照片、圖片、信件、文章、甚至影片。在歸檔的過程中有助於當事人好好的整理腦裡的思緒,有時候心裡想的要記錄下來時,當事人也許有不同的想法,文件化可以幫助當事人更有系統化整理思緒。

找到聽眾分享 (Finding an audience for change):
找到聽眾分享有助於放下事件本身,當事人願意分享的時候已經代表了某種程度的釋懷,而且第三個步驟的故事重塑已經把傷痛的事重新包裝過了,當事人可以跟聽眾分享已經處理過的版本,在訴說的過程中當事者可以選擇較輕鬆的態度,且聽眾的回應也有助於當事者覺得被接受。
在研討會上,講師放了一個有用到這五個步驟的電影,『The Stories We Tell』 (台灣譯名: 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),導演用紀錄片的手法記錄了家庭中的傷痛,當事者的心情轉折完整呈現在影片裡,在這個電影市場化的同時,大家都當了他的觀眾。

 

 

參考資料:
Ting, T. (2014) What I needed to know about therapeutic storytelling I learnt at the movies [Workshop at Wesley Church]. 4 January.